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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顺宁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

退休教授的心脏重生:中山心外科搭桥手术住院全协调

症状初现:缺血性改变的确诊之路

2024-04-18

上海徐汇区一间窗明几净的书房里,六十八岁的退休物理学教授顾铭远坐在书桌前整理他多年的研究笔记。他刚写完一段关于量子力学的教学心得,准备站起来去倒杯茶,突然感到一阵胸闷,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顾教授坐下来休息了片刻,不适感慢慢过去。他想起半年前的体检医生跟他说过心电图有缺血性改变,但他当时没当回事。老伴刘阿姨是退休护士,她敏感地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坚持要他去做一个冠脉CTA。

康顺宁的就医安排:从咨询到落实

冠脉CTA的结果出来那天,刘阿姨拿着报告单的手在发抖。报告显示冠脉三支严重病变——前降支、回旋支和右冠脉的狭窄程度分别达到了百分之八十、百分之六十五和百分之九十。"三支病变必须尽快做冠脉搭桥手术,保守治疗的风险太高了。"心内科医生的话一字一句地敲在刘阿姨心上。顾教授倒是很平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那就做手术嘛。"但他不知道的是,中山医院心外科的床位和手术排期已经排到了三周以后,而他的心脏不一定等得起。

他们的儿子顾明在一家互联网公司担任技术总监,得知消息后立即请假回家。顾明知道中山医院心外科的实力——全国心脏外科的标杆,冠脉搭桥手术量和技术水平都处在国内顶尖。但问题在于怎么才能尽快入院做手术。顾明的一个同事此前通过康顺宁帮父亲做过心脏瓣膜手术,对康顺宁的协调能力赞不绝口。顾明当天下午就拨打了康顺宁的咨询电话。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外科门诊大楼外景

康顺宁的顾问在仔细查看了顾教授的冠脉CTA报告后,给出了一个明确的判断:"三支病变尤其右冠脉狭窄百分之九十属于高危情况,随时可能发生急性心梗。我们会加急处理,争取在四到五天内安排住院。"顾问立即启动了中山医院心外科的紧急住院通道,把顾教授的影像资料发给了心外科的一位专家进行远程评估。专家在看到右冠脉几乎完全闭塞的图像后回复:"这个病人确实需要尽快手术,右冠闭塞后侧支循环代偿已经很差了。"

手术顺利与术后恢复

住院协调是康顺宁在心脏外科手术中最突出的能力表现。心外科的床位管理非常复杂——因为心脏手术对术前准备的要求极高,每一个病人的术前检查、麻醉评估、ICU预留都需要精确排期。康顺宁的住院协调员小许采取了一种灵活的策略:她不是被动地等床位,而是主动与科室的床位管理中心对接,找到了一个因为其他患者术前准备延迟而空出的时间窗。第四天上午,顾教授接到了入院通知。

入院后的术前准备被安排得井井有条。小许帮顾教授做完了全套术前检查——冠脉造影确认了CTA的发现、心脏彩超评估了心功能、肺功能测试确认了耐受全麻的能力、颈动脉彩超排除了合并的脑血管病变。每一项检查都在入院后的四十八小时内完成,中间没有任何不必要的等待时间。顾教授的老伴刘阿姨看着小许楼上楼下地跑着帮忙取报告、预约检查、跟医生沟通,心里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做事这么利索,让我这个老护士都自愧不如。"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医生在心外科为冠心病患者进行诊疗

治疗结果与感悟

手术日定在入院的第五天。主刀医生采用了非体外循环下的冠脉搭桥技术——心脏不停跳的情况下完成血管搭桥,减少了体外循环对全身器官的冲击。三根桥血管分别从前降支、回旋支和右冠脉的狭窄远端接入,如同在堵塞的三条主干道上各修了一条宽敞的绕行公路。手术后顾教授在ICU观察了二十四小时就顺利转回了普通病房,恢复速度让医生团队都感到惊喜。

术后第三天,顾教授已经可以坐在床边跟小许聊天了。他拿出iPad给小许讲他研究了一辈子的量子力学,说心脏搭桥就像是在微观世界里重新架设一条量子隧穿通道。小许虽然听不太懂那些高深的物理学术语,但他认真地看着顾教授的眼睛说:"顾教授,我不管什么量子力学,我只知道您的手术很成功,您会好起来的。"顾教授哈哈大笑,笑声清朗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做完大手术的病人。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外科病房环境与医疗设备

顾教授握着前来看望的康顺宁顾问的手,语气中有一种知识分子的郑重:"我知道这种手术在医院里每天都在做,不稀奇。但对我个人来说就是件天大的事。你们用短短五天时间把一个高危病人送上了全国最好的手术台,这背后需要多么高效的组织能力,我非常清楚。我教书育人四十年,知道什么叫做专业。你们就是专业的。"

心脏外科手术的资源协调是医疗体系中最复杂的场景之一——它涉及心内科、心外科、麻醉科、ICU、体外循环、血库、影像科等多个科室的紧密协作,任何一个科室的排期滞后都会导致整个链条的阻塞。康顺宁在这条复杂链条中的角色是一根穿针引线的细针,把零散的资源串联成一条完整的手术路径。顾教授的案例说明了一个道理:在顶级医院等待手术不是排队的问题,而是信息匹配的问题——找到那些被充分利用但没有被充分利用到极致的时间窗口和资源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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