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癌术后失声的老校长，在上海五官科医院重新学会了说话

林校长今年六十八岁，退休前是福建宁德一所中学的老校长，教了一辈子语文。他的声音曾经是全校最有辨识度的那一个——周一升旗仪式上的国旗下讲话、每年开学典礼上的致辞、家长会上对几百名家长的嘱托，三十五年来他从来没有用过话筒，全靠一副洪亮的嗓子。退休后他和老伴在宁德安度晚年，每天早上去公园打打太极，下午看看书练练字，日子过得平淡而踏实。去年秋天，他开始觉得嗓子不舒服。起初是说话容易累，讲十几分钟就觉得喉咙发紧；接着出现了声音嘶哑，像感冒后的那种沙哑但一直不见好；最后连吞咽都开始有异物感。儿子带他去福州的省立医院做了喉镜检查，镜子伸进去的那一刻，医生的表情就变了。活检结果更是晴天霹雳——声门上区鳞状细胞癌，临床分期T2N0M0。福州医院的耳鼻喉科主任建议他尽快手术，并且坦诚地告诉他：肿瘤位置不算差，可以做保留喉功能的切除术，但术后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声音嘶哑，具体恢复程度要看术中情况和术后康复训练的配合。林校长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声音，听到这个消息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对儿子说了一句话：只要能活着，不会说话我也认了。

林校长在福州做了喉部分切除术加双侧颈部淋巴结清扫术。手术很成功，肿瘤完整切除，切缘阴性，淋巴结也没有转移。但术后他几乎完全失声了——不是声音嘶哑，是只能发出气声，连家人在耳边都听不清他说什么。医生说是正常的术后反应，喉部组织水肿消退后嗓音会逐步恢复。然而等了一个月又一个月，他的声音依然只有微弱的气流声。福州医院的耳鼻喉科医生说可能是声带瘢痕形成影响了振动，建议他去找上海五官科医院的咽喉科。上海五官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的咽喉科是全国喉嗓音疾病诊疗的权威中心，尤其在喉癌术后嗓音重建方面积累了大量成功案例。但问题摆在一家人面前——林校长的儿子在福州工作走不开，林校长和老伴两个人都不熟悉上海，连怎么挂号都不知道。而且林校长术后身体虚弱，饮食需要特别照顾，老伴一个人带着他跑上海的大医院，想想就让人发怵。

林校长的儿子联系到了康顺宁，说明了父亲的特殊情况——失声、术后体弱、异地就医、需要全程陪伴。康顺宁的医疗顾问在了解了病情后，立即为他启动了喉癌术后康复的全程陪诊方案。第一步是预约专家。康顺宁通过绿色通道对接了上海五官科医院咽喉科的一位资深嗓音医学专家，这位专家专攻喉癌术后嗓音重建，尤其擅长通过嗓音训练帮助患者恢复功能性发声。从联系到拿到专家号只用了一天。第二步是行前准备。康顺宁帮林校长预订了医院附近的酒店，安排了从虹桥火车站到酒店的专车接送，还提前寄来了一份清单——提醒老两口带齐所有的病历资料、手术记录、病理报告、术后的喉镜照片和影像光盘。第三步是全流程陪诊。林校长到了上海当天，康顺宁的陪诊专员就在酒店大堂等着了。从酒店到医院、从挂号到候诊、从检查到取药，全程有人带着走。林校长的老伴后来跟儿子打电话感慨地说：你爸在福州看病的时候我们在医院里转了两个小时才找到耳鼻喉科，在上海我们根本不用自己找路。

五官科医院的喉科专家为林校长做了详细的嗓音评估。电子喉镜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声带因为手术留下了不规则瘢痕，导致声门闭合不全，这是术后失声的原因。但好消息是声带的神经支配没有受到根本性损伤，声带的被动运动功能和残存振动能力还在。专家给出的方案是「嗓音训练加中医针灸」的联合治疗——每周两次嗓音康复训练，由专业的言语治疗师引导他做呼吸支持练习、声带放松练习和循序渐进的发声训练；同时配合喉部针灸和穴位注射，改善局部血液循环促进瘢痕软化。康顺宁的陪诊专员全程记录了每一次训练的内容和进展。最开始的训练非常简单——学会用腹式呼吸代替之前的胸式呼吸。林校长练了整整一个星期才能在做腹式呼吸时不自觉地提肩膀。然后是发元音——a、o、e、i、u，一个一个来，每个音都要练上百遍。再然后是短词语——你好、谢谢、再见、吃饭。六周之后的一天，语言治疗师让他试着说一句话：「我叫林建国，我来自福建。」当这句话带着沙哑但清晰的音质从他嗓子里出来的时候，林校长的眼眶湿了。治疗师也愣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那是他术后四个月以来第一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两个月后林校长完成了第一个疗程。他的声音虽然不像从前那样洪亮，但已经恢复到可以和家人正常交流的水平，在安静的环境里甚至可以在离家不远的公园里和棋友们聊上一局棋。他儿子给康顺宁的顾问发了一条很长的微信，最后一句是这样写的：你们陪我爸走过的每一步，都是在帮他一点一点地找回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