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百米腿就疼到蹲下，长海血管外科一台手术让他重新走遍西湖

杭州下城区的沈金生今年七十二岁，退休前是浙江画报社的摄影师。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之一就是拍了四十多年的西湖——春天的苏堤柳絮、夏天的曲院荷花、秋天的满陇桂雨、冬天的断桥残雪，他的镜头记录下了西湖每一个季节的样子。退休以后他依然保持着每天早上背着相机绕西湖走一圈的习惯，从断桥走到白堤再到孤山再折回来，大概五公里，风雨无阻。但今年年初开始，他的右腿出了状况。起初是走到白堤一半的时候觉得小腿肚子酸胀，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着，必须停下来歇两三分钟才能继续走。他以为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从走一公里才疼缩短到走五百米、三百米、两百米。最严重的一次，他走到断桥附近就不得不蹲在路边揉着小腿，一个游客以为他心脏病发作要打120。他去了杭州的省中医院看，血管外科医生给他做了下肢动脉彩超，结果出来以后医生的表情变得很严肃——右侧股浅动脉中段有一截长约八公分的严重狭窄，几乎堵死了。诊断很明确：下肢动脉硬化闭塞症，TASC II型。

省中医院的医生给沈金生开了抗血小板药物和扩血管药物，建议他先保守治疗。但两个月过去了，症状不仅没有缓解反而继续恶化。以前是走两百米才疼，现在他从卧室走到客厅中途都得扶一下墙。更可怕的是，右脚的皮肤开始发暗，脚趾甲变得灰白没有血色，用手摸上去冰凉冰凉的。医生说这是下肢缺血的进展——当静息状态下都出现疼痛时，说明肢体已经进入严重的慢性缺血阶段。医生明确告诉他，如果血管不开通，接下来可能会出现静息痛加剧、足部破溃不愈合，最终面临截肢。截肢这两个字像一把锤子敲在沈金生心上。他拍了一辈子照片，记录别人走遍山川湖海的脚步，现在却可能连自己的脚都保不住。杭州的医生建议他可以考虑去上海长海医院血管外科——长海血管外科是国家重点学科，在外周血管疾病的腔内介入治疗方面是国内顶级水平，尤其擅长处理复杂的下肢动脉闭塞病例。沈金生的老伴马上让在杭州的儿子帮忙联系。但长海的血管外科专家号排到了什么时候？一周？两周？一个月？沈金生等不起。

沈金生的儿子通过上海的朋友联系到了康顺宁。康顺宁的医疗顾问详细了解了病情：右侧股浅动脉中段严重狭窄、临床症状已进入严重间歇性跛行加静息痛阶段、药物治疗失败、面临截肢风险。顾问判断这是一个需要紧急干预的病例，启动了血管外科快速通道流程。第一步是远程预评估。康顺宁将沈金生的全部检查资料——下肢动脉彩超影像、CTA血管造影光盘、血生化报告——通过内部通道递交给长海医院血管外科做远程评估。专家看完资料后当天就给出回复：这个病例适合做腔内介入手术，可以通过股动脉穿刺行球囊扩张加支架植入，不用开刀，创伤小恢复快。第二步是安排面诊和住院。康顺宁为沈金生预约了长海血管外科专家的次日门诊，同时提前在病房预留了床位——因为考虑到患者从杭州来沪，一次性安排面诊加住院可以减少往返奔波。第三步是手术安排。沈金生上午在专家门诊面诊确认手术方案，下午就办好住院手续，次日早晨安排了术前检查，第二天下午就进了介入手术室。从联系康顺宁到躺上手术台，总共七十二小时。

手术是局部麻醉下进行的。沈金生全程清醒，他甚至能听到手术室里监护仪滴滴的声音。专家从他的右侧股动脉穿刺，放入了导丝和导管，造影清晰地显示出狭窄段的精确位置和长度——跟术前CTA的判断完全吻合。然后专家用球囊对狭窄段进行了逐级扩张，再植入了一枚自膨式镍钛合金支架。支架打开的那一刻，造影显示血流像开闸放水一样重新灌入右腿远端。沈金生说他当时就觉得右腿「暖起来了」。那种从冰冷的灰白色变成温热的粉红色的感觉，没有任何形容词能准确描述。术后他被推回病房，医嘱卧床四小时让穿刺点止血。四个小时以后护士让他试着下床走几步。他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右腿着地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不疼了。不是好一点，是真的一点都不疼了。他从病床走到病房门口又走回来，老伴看着他走得稳稳当当的样子捂住了嘴。第二天他就能在医院走廊里来回走好几趟了。出院那天他跟儿子说了一句话：等我回杭州，第一件事就是背着相机去西湖边走一圈。不是去看风景，是去告诉那些断桥边蹲着揉腿的人——别跟我一样等到快截肢了才上医院，血管堵了不是老了，是病了，病是可以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