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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手抖了三年才肯来上海看 - 康顺宁陪诊

孙叔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左手会抖是在三年前。端茶杯的时候水面晃了一下,以为是天冷冻的,没在意。后来吃饭夹菜的时候筷子戳不准位置,老伴笑他老花了得戴眼镜,他也跟着笑。再后来写字越写越小,笔迹挤成一团,他才觉得不对劲。
瑞金医院神经内科门诊大楼外景陪诊" style="width:700px;height:400px;object-fit:cover" class="rounded-xl shadow-md" loading="lazy">
芜湖的医院神经内科确诊是帕金森病,开始吃左旋多巴。头一年效果不错,手抖明显减轻。但到了第二年药效开始减退,吃完药能管两三个小时,药劲一过人就像被冻住一样迈不开步子。医生加了药量,从一天三次加到一天五次,效果还是越来越差。儿子在上海工作,每次打电话回去听父亲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心里越来越沉。催了三年,父亲终于松口说来上海看看。
瑞金医院医生在神经内科为帕金森病DBS手术患者进行诊疗

在上海瑞金重新调整了整个治疗方案

来上海的专家号挂号是儿子提前两周就开始准备的。瑞金医院神经内科的帕金森专病门诊在国内属于顶尖水平,号源非常紧张,但通过多方渠道约到了。到门诊那天孙叔的状态特别不好,吃完药刚过两个小时就开始僵,走路腿抬不起来,老伴和儿子一左一右架着才走进诊室。
专家详细问了三年来的用药史和症状变化,安排做了一系列评估。其中包括一项多巴胺转运蛋白PET显像,可以直观看到脑内多巴胺能神经元的退化程度。检查结果出来之后,专家告诉孙叔一个他不愿意面对的事实:他的病情进展比预期快,单纯靠药物已经不太够用了。专家给出的新方案里包括脑深部电刺激术(DBS)的评估——一种在脑内植入微电极调控运动功能的外科治疗手段。孙叔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在上海陪诊的整个过程里,从挂号到各项检查的安排再到与专家沟通,每一步都有人协助。对一直在小城市看病的孙叔来说,这种上海陪诊的模式让他感到陌生但也安心,就像在一条不太熟悉的路上走,身边有人知道方向。

做完评估之后孙叔说了句没想到的话

经过多学科评估,孙叔符合DBS手术条件。这个手术需要分两步:先在大脑特定核团植入电极,一周后在胸部皮下植入脉冲发生器。瑞金医院功能神经外科在这个手术上的经验是全国最丰富的之一。手术之后需要一段时间的参数调试,不是一开就万事大吉的,医生要反复调整刺激的频率和强度找到最佳参数。
术后一个月孙叔回来复查,儿子在诊室门口等他。门开了,父亲走出来的样子让他愣了两秒——步伐比来的时候稳了太多,手臂自然摆动,整个人像松开了绑了很久的绳子。孙叔坐到走廊椅子上喝了口水,看着儿子说:早知道效果是这样,我三年前就该来。康顺宁陪诊通过就医陪护和医疗陪诊的帮助,陪伴孙叔父子度过了从抗拒就医到积极配合治疗的全过程。儿子后来写了一段话发给陪诊的对接人员,说这三年每次回家看到父亲的手在抖都觉得难受但又劝不动,现在终于不用每次打电话都小心翼翼地问一句今天药吃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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