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超室里安静得出奇,只有仪器的嗡嗡声
探头贴着肚皮来回挪,润滑剂凉丝丝的。医生盯着屏幕,好久没说话。她的眉头动了一下,我的心就跟着揪一下。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今天格外冲鼻子。前面排队的孕妇还在聊待产包,声音嗡嗡的,像隔着一层水。我攥紧了手里的检查单,指节发白。三十六岁,又是头胎,产检本上早就贴着高危妊娠的标签,血压忽高忽低,蛋白尿时有时无。可没想到这一次,B超单上直接出现‘胎儿生长受限可能’几个字。医生摘下眼镜,轻声说,‘建议尽快转到上一级医院,我们这里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情况。’老公在外面等我,看见我出来,手里那杯豆浆都没来得及递。我说,‘得去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