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皮一片片,衣服蹭上去疼得钻心
第三次把挂号软件关掉的时候,手机屏幕碎的那个角又扎了一下指腹。窗外是上海七月的热浪,宾馆空调吹出的风有股霉味。胳膊肘那块皮损已经开始渗液,隔着薄薄的袖子,蹭一下疼得人一激灵。从湖北襄阳坐了五个小时高铁过来,以为大城市看病能容易些,结果连个专家号的影子都摸不到。清晨四点去保德路排队,前面已经站了十几个人,消毒水的味道从门缝里溢出来,混着夏天的汗味,让人一阵阵犯恶心。排到窗口,说两周内的专家号全没了。膝盖上的银白色鳞屑掉了一裤腿,我蹲在路边用纸巾擦,越擦越多,像永远扫不净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