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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顺宁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

断指工人的极限四小时:华山手外科急诊绿色通道接指奇迹

病情发现与确诊

2024-09-18

江苏昆山的一个五金加工厂里,三十五岁的车床操作工刘志强正在高速旋转的车床上加工一批零件。下午三点十七分,他一不留神,右手手套的线头被飞转的主轴缠住了,巨大的旋转力瞬间将他的右手卷入机器。刘志强发出一声惨叫,等工友紧急按下停止按钮时,他的右手已经是血肉模糊——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个手指在近节指骨处被完全切断,断指散落在机器下方的铁屑堆里。鲜血从断端喷涌而出,车间的地面很快被染红了一片。

奔赴上海:希望的旅程

工友们被眼前血腥的场景惊呆了。车间主管老钱率先回过神来,一边让人拨打120,一边冲到机器下面捡起三根断指。他记得以前在安全培训中听过,断指要干燥冷藏保存。他颤抖着手用干净的塑料袋把断指装好,又在外层套了一个装冰块的塑料袋——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他知道每一秒钟都至关重要。急救车把刘志强送到了最近的区级医院,急诊医生看了之后摇头:"我们这里没有显微外科的条件,断指再植需要在显微镜下吻合血管和神经。赶紧去华山医院手外科,他们是全国最好的,但断指的黄金时间是六到八小时,你们要抓紧。"

老钱在慌乱中想起了厂里老板之前发过的一个就医服务名片——康顺宁。他急忙翻出来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后,康顺宁的顾问用最快的速度了解了情况:三十五岁男性、右手三指离断、断指妥善保存、距离受伤已过去约一个半小时、需要紧急转往华山医院手外科。顾问的语气非常果断:"你们现在立刻往华山医院出发,不要等任何手续。我在路上同步联系手外科的值班医生,到了医院直接进手术室。还有,断指的保存袋千万不要直接接触冰块,要隔一层布,否则低温冻伤会影响再植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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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钱带着刘志强往华山医院赶的路上,康顺宁的绿色通道已经全面启动了。顾问通过内部热线联系到了华山医院手外科的当班专家,把刘志强的伤情照片和基本信息发了过去。手外科专家的回复简洁有力:"三指离断,断端整齐,保存条件良好,有再植条件。直接送手术室,我马上通知麻醉科和手术护士。"同时,康顺宁安排了两名工作人员立即赶往华山医院,一个去急诊入口接应救护车,一个去手术室门口协调术前准备。

手术顺利与术后恢复

救护车在下午五点半抵达华山医院急诊入口。康顺宁的小王已经推着轮椅等在门口,看到救护车停下立刻冲了上去。刘志强被快速转移到了手术室的术前准备区,麻醉医生和手外科医生都已经到了。小王帮老钱办理了所有的急诊挂号手续和住院预交金——老钱当时身上带的现金不够,小王二话没说先用自己的钱垫上了。"先处理伤,钱的事后面再说。"这句话让老钱这个大老爷们差点掉下眼泪。

手术从傍晚六点开始,持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才结束。手外科的专家在显微镜下用比头发丝还细的缝线,逐一吻合了刘志强右手三根手指的动脉、静脉、神经和肌腱。每根手指需要接两根动脉和三根静脉,三根手指加起来就是十五根血管。这种显微外科手术对技术和耐心的要求极高,任何一根血管的吻合失败都可能导致整个手指的坏死。当医生走出手术室宣布"三根手指全部再植成功、血运良好"时,在走廊上守了整整一夜的老钱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华山医院医生在手外科为断指再植患者进行诊疗

康复出院与后续

术后康复的这段时间里,康顺宁的陪护服务持续了整整一个月。小王每周来医院三到四次,帮刘志强买营养餐——因为术后需要高蛋白饮食促进组织愈合,小王特意去查了哪些食物对神经和血管恢复有好处。刘志强是外地人,在上海没有亲人,老婆孩子都在安徽老家。小王帮他处理了工伤认定、保险公司理赔等一堆繁琐事务,还帮刘志强的妻子订了来上海的火车票。妻子赶到医院看到丈夫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但三根手指都在的时候,当场就给小王跪下了。

出院三个月后,刘志强的手功能恢复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三根手指的感觉已经完全恢复了,虽然活动度和力量还达不到正常水平,但已经可以用右手拿筷子吃饭、写字、拧瓶盖了。他在电话里对康顺宁的顾问说:"我是一个靠手吃饭的人,如果没有这双手,我全家就要喝西北风。你们不只是把我的手指接上了,你们是把我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作为一个有尊严的人的能力接上了。那天老钱打了你们的电话,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分钟。"

华山医院手外科病房环境与医疗设备

断指再植是与时间面对面的赛跑。六到八小时的黄金窗口期内,每一分钟的流失都在增加组织缺血坏死的风险。康顺宁在这场赛跑中所扮演的角色是时间管理者——让患者在受伤后不是在挂号、缴费、排队的流程中消耗宝贵的时间,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被送到最适合的医生面前。刘志强的三根手指从昆山的车间到华山的手术台,全程用了不到四个小时,这背后是一个高效协调系统在争分夺秒地运转。

刘志强回工厂上班以后,工友们围着他看那只再植后的右手,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叹。车间主管老钱把康顺宁的电话号码贴在了安全告示栏旁边。刘志强每次路过都会多看两眼,他对新来的工人说:干这一行的一定要小心,但万一出了事也别怕,有这个电话在,你的手就有救。断指再植的成功率取决于两个因素:离断组织的保存方式是否正确,以及能否在黄金时间窗口内接上血管和神经。康顺宁在这两个环节上都发挥了关键作用,帮患者做好了断指保存指导,然后把患者和断指一起以最快速度送到了最好的显微外科团队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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